快跌吧,Google!

一直提醒自已不要寫到 web 的題目,在 web 上寫 web,寫不過專寫 web 的人,不然寫 web 的人要到哪裡寫? 厲害的全在 web 上。Web 同時又是 troller 的戰場,什麼都戳,又屬 web 議題最能戳,所以儘量避免。可是東西既然擺在 web 上,你不想管 web 有的沒有,仍然會看到事情在你的網站上發生,好比說沒做啥特別的事,流量卻莫明奇妙的變化。

原本我的網站只寫給三、五個用 Mac 和 iPhone 的朋友看,後來有些關鍵字上了 Google SE result 第一頁,開始有持續的流量,當時全站 80% 流量是 Google 引介進來的,時多時少,端看有沒有人搜,對這種結果我頗滿意,人們找資訊,剛好有寫到,只要人們有求知欲,我就有客人,只要 Google 沒掛掉,我的網站運作就很健康,而且這種能靠 Google 持續帶來訪客的網頁,能來個幾千頁我就躺著幹了。

上禮拜有噗友說重灌狂人不來恩噗了本站 文章一篇,看了 Google Analytics 後發現該噗瞬間帶來上千名訪客,當場把 Google 的慢工出細活比了下去。類似的情形發生不只一次,iPhone 4 原廠 bumper 保護套 這篇偶然間被貼到香港一個 forum,兩天帶來訪客三千多,而 賈伯斯他說 這篇則在 Facebook 上 like 來 like 去了三百多次,一個星期下來也擠出兩千多個訪客。

上面這三個例子,Google SE result 第一頁找不到第一篇 (Keyword string: 中華電信 iPad),原廠 iPhone bumper 可以找到第二篇,第三篇我則懶得研究,想也知道很難 Google 到,所以 Google SE 帶來的細水長流,完全沒辦法跟上述爆量的例子比。

上述三例有個共通點 – Social networking。深入研究時,還找到重灌狂人不來恩噗本站文章的可能原因:他從 DRE 那邊連過來的。因為那陣子在 相機購買指南 上線一個月之後突然爆紅。我搞不清楚相機購買指南寫了那麼久之後才紅的原因,不過流量起飛的時間點剛好跟我把 汽車購買指南 噗上去的時間相符,汽購一篇在 7 月 15 日上線,當天我就噗了,然後一個月之前的相購也在隔天被噗 (更早之前也有兩噗,但沒有帶來骨牌效應便船過水無痕),之後開始起大量連鎖反應。是什麼帶來了導致大量轉噗的 這一噗,其實我不知道,但汽購一噗可能就是引發後續一連串效應的源頭。

Plurk

那一陣子,從 這裡 也引介了數百人過來,我猜重灌狂人不來恩就是這麼連過來的,然後才有了中華電信爭取 iPhone 4 一噗。

說穿了,寫 這些東西 是因為爽,有 Google 的幫忙,讓人搜進來,則可使 searcher 獲得資訊,間接地也充實了 web。不過透過 Google 產生的這種循環不但慢,而且微弱,不管文章的關鍵字如何熱門,引進的流量終究比不過 Social tool 轉貼所帶來的數量。這不是新鮮事,原本我對這種現象不予置評,不過念及 Google SE 搞了半天敗給 SNS,心中一股悲涼襲來。

Internet 原先是學術和軍事用途,當然一開始就註定會普及,而 Google 居功厥偉,不可諱言。然而網路蓬渤發展的過程裡,後勢看漲的卻是社交應用。

社交並不是什麼新應用,BBS、mailing list、guestbook 或 bulltinboard (forum),無一不能成為哈啦用的工具。早些年,如果要架個站,以匯集流量為優先考量的話,CMS 選 bulltinboard 保證最有效,一來一往的七嘴八舌創造無遠弗界的 PV 累進,僅管 SE 往往看不懂討論內容,訪客也常因聊開來的文不對題而找不到所需資訊,因此當年的 Google SE 給予 forum 性質網站的排名稍低。但沒人會管 Google 怎麼想,鄉民往 forum 衝去誰也擋不住,PV 仍是王道,使得 forum 成為不可忽視的資訊媒體,不管是哈啦、炫耀或維持正義,都在 forum 上進行。本土 3C 網站全以此架構崛起,Google 不能忽略之,進而改善其態度和判讀內容的能力,間接又將 forum 型式之 3C 網站推上不敗境地。此為社交應用不可被忽視的第一例。

幾年前 blogging 蔚為風潮,在個人自主的小圈圈裡發表見解輕而易舉,若要無病呻吟也沒有任何問題。沒有人看的 blogging 形同自言自語,念書時班上若有人常常自言自語,支配欲強的同學會烙人來把他塞到垃圾桶裡,不管他以後會變成天才還是神經病。天才世上少有,神經病則誰也不想當,所以 blogger 紛紛往具有社交功能和 aggregator portal 的 BSP 匯集,同伴都在那裡,彼此傾吐就不是自言自語的神精病。當時不管在何處,世上大多數的 blogging 都屬無病呻吟,需要社交功能的撫蔚。台灣人愛喝奶茶,而亞洲人佔自拍市場的 85%,具備相簿功能使得 BSP 如虎添翼,朋友關懷和自拍共賞將 BSP 型式之社交網站拱出七億台幣的現金價值。此為社交應用不可被忽視的第二例。

又過了幾年之後,人們發現無病呻吟的句子總是不怎麼長,還要進入後台編輯文字,選擇分類後再送出的話顯得太麻煩,因此漸漸地遠離 blog 而改就 Twitter、Plurk 和 Facebook。速度快,所以數量多,不僅發表量多,發表人也多,人一多,network 機制就更札實。此為社交應用不可被忽視的第三例。

社交本身沒有問題,出問題的是 Google 的立基 – 搜尋。大家社交隨喜,上班也交,下班也交,但相對的另一邊,哪來那麼多問題需要搜尋? 援尋不僅在 iPhone 上鳥掉了,在 web 上產生的價值也輸給 Social networking,靠搜尋終究不如靠社群。

Social networking 的發展會更蓬渤,如果 Google 不長進,那麼大家全採社群導向,反正不管靠什麼,CTR 和 eCPM 都差不多,不論如何仍是看 PV 不看內容的差別,而 PV 則是論次數而不論身份,人生而平等,每次 PV 的價值都相同,不管你是郭台銘,還是小小彬。

如果郭董大駕光臨本站,那則表示本站內容可能有助於 Apple BU 產線佈屬之規劃,價值以台幣計算,大約二十億,郭董不用給我二十億,現身便足以彰顯本站的意義,榮耀本人的功力,台幣的部分我以後再找崇拜郭董和本人的傻瓜買單就行。但是 Google 現在如何處理郭董的進站呢? PV x 1,CTR = 0.5%,eCPM = U$0.5。那麼小小彬呢? PV x 1,CTR = 0.5%,eCPM = U$0.5,完畢。這可糟,訪客是誰都無差,我幹嘛費力吸引郭董光臨? 我貼正妹、底褲和 E 罩杯的照片更簡單,反正目的只是 PV 而巳。

就這麼樣,如果 Google 仍不長進,沒有辦法讓搜尋進來的 PV 產生更高的價值,AdSense 仍是放那些連我都懶得偷點的爛廣告,Hinet VPN、海尼可威有的沒的鳥,濾不勝濾,擋掉一個爛的,再來一個更爛的,eCPM 和 social tool 引進的一樣低,久而久之就沒人會再費心寫什麼東西讓人搜尋了,弄些社群導向的內容就好。如果 Google 仍不長進,沒有辦法讓不同身份的人 PV 價值不同,那麼寫 Apple 的網站永遠輸給貼 E 罩杯相片的網站,這點 Google 必需扛起責任,提出解決方案,不然社會鐵定沉淪。

原本 Google 給 forum 的 PR 低我覺得非常好,至少是區別內容品質的方法之一,現在僅管不靠搜尋,forum 仍夯到頂點,Google 的搜尋基礎烙賽了,不僅如此,Twitter、Facebook 甚至在東南亞形成氣侯的 Plurk,傳遞訊息的速度和數量遠勝 Google 搜尋為基礎的機制,不管 AdWords 帶來多少營收,都不能掩蓋搜尋與社交相比會烙賽的事實,雖然搜尋極為重要,但網站經營者和一般大眾可能開始漸漸不這麼認為,而且既然無法鞏固高品質內容的價值,久而久之便會放棄這個機制,改以傾向社群的機制,那麼便加速了惡性循環。最起碼一旦 Facebook 導入 profit sharing 機制,我馬上可以考慮去 fan page 寫,隨便弄拆的帳也比這裡多。

雖然現在這麼說顯得有些嚴重了,但從 Android 免費授權這件事情裡,我只看到了擴張版圖的大戰略,Android 再怎麼好,再怎麼多,那也跟搜尋基礎與整個循環的機制沒有關連,謀略再大仍沒有實質的進步,手上現金再多 (U$ 30B) 也沒有善加利用,不禁令我懷疑到底有沒有積極的發展對策? 針對 Apple 的策略倒是蠻強的,只是牽制 Apple 到底有啥個鳥用呢? 怎麼不去把人從 Facebook 中拉出來,好好上班,好好搜尋呢? 我找個問題的答案,只要一個正解就好,給我十五萬筆結果幹什麼呢? 難怪搜尋的人不多嘛,這麼沒有長進股價竟還有 480,現在 Google Wave 沒人用,Google Buzz 也沒人用,只剩 Google Maps 和 Gmail,Google search 搞了半天搞不贏 SNS,GOOG 怎麼還不跌? 拜託快跌吧!